引言：自动驾驶L4级别的定义与重要性

自动驾驶技术按照国际汽车工程师学会（SAE）的标准分为L0到L5六个级别，其中L4级别代表高度自动化驾驶。在L4级别下，车辆能够在特定条件下完全自主操作，无需驾驶员干预，但仅限于预定义的地理围栏区域（Geofenced Area），如城市道路或高速公路。这与L5级别的“全场景”自动驾驶不同，L4更注重实际应用的可控性和安全性。

在中国，自动驾驶路测牌照是推动技术落地的关键政策工具。它允许企业在公共道路上进行测试，收集真实数据，验证系统可靠性。自2018年以来，中国多个城市已发放L4级路测牌照，累计发放超过500张（截至2023年底数据）。这些牌照的发放不仅加速了技术迭代，还为Robotaxi（无人驾驶出租车）和无人配送等商业化应用铺平道路。根据中国智能交通协会的报告，2023年中国自动驾驶路测里程已超过2000万公里，其中L4级测试占比显著提升。

本文将详细列出主要城市的L4级路测牌照发放情况，并解读相关政策，帮助读者理解政策背后的逻辑与影响。数据基于公开信息和官方公告，截至2023年底，如有更新请参考最新官方渠道。

主要城市L4级路测牌照名单与发放情况

中国自动驾驶路测牌照的发放主要集中在经济发达、科技资源丰富的城市，如北京、上海、广州、深圳等。这些城市通过地方政策先行先试，形成了“北上广深”领跑的格局。以下是截至2023年底的主要城市名单及发放情况（数据来源于各城市交通委或工信部门公开报告，实际数量可能动态调整）：

1. 北京：全国领先的测试高地

  • 牌照发放情况：北京是最早启动自动驾驶路测的城市之一。自2018年起，北京市交通委和经信委已累计发放超过150张测试牌照，其中L4级牌照占比约60%。例如，百度Apollo、小马智行（Pony.ai）和文远知行（WeRide）等企业获得多张L4级牌照。2023年，北京还发放了首批“无人化”测试牌照，允许车辆在特定路段脱离安全员。
  • 测试区域：主要覆盖亦庄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淀和顺义等区域，累计测试里程超过1000万公里。
  • 典型案例：百度Apollo在2022年获得北京L4级牌照后，在亦庄部署了50辆Robotaxi，每日服务超1000人次，验证了复杂城市路况下的稳定性。

2. 上海：开放道路测试的先行者

  • 牌照发放情况：上海自2018年发放首批牌照以来，累计发放约120张，其中L4级牌照超过50张。企业如上汽集团、Momenta和AutoX获得重点支持。2023年，上海嘉定区进一步扩大开放，发放了多张“全无人”测试牌照。
  • 测试区域：主要在嘉定区、浦东新区和临港新片区，覆盖约300公里开放道路。
  • 典型案例：Momenta在2023年获得上海L4级牌照后，在嘉定区进行了夜间和雨天测试，累计测试里程达200万公里，提升了系统在恶劣天气下的鲁棒性。

3. 广州：华南地区的测试中心

  • 牌照发放情况：广州自2019年起发放牌照，累计约80张，其中L4级牌照约30张。企业如小鹏汽车、文远知行和广汽集团受益。2023年，广州黄埔区发放了首批L4级“商业化”测试牌照，允许有限运营。
  • 测试区域：黄埔区、南沙区和天河区，重点测试城市拥堵路段和高速公路。
  • 典型案例：文远知行在广州获得L4级牌照后，部署了无人小巴服务，覆盖黄埔区核心商圈，每日运营里程超500公里。

4. 深圳：创新政策的试验田

  • 牌照发放情况：深圳自2020年起加速发放，累计约100张，其中L4级牌照超过40张。企业如比亚迪、元戎启行和AutoX获得支持。2023年，深圳南山区发放了全国首张“完全无人”测试牌照。
  • 测试区域：南山区、福田区和坪山区，覆盖智能网联示范区。
  • 典型案例：元戎启行在2022年获得深圳L4级牌照后，在南山区进行了高密度测试，处理了超过10万次复杂路口交互，系统准确率达99.5%。

5. 其他城市：快速跟进

  • 重庆：累计发放约50张L4级牌照，重点在两江新区测试山地和隧道场景。企业如长安汽车和华为获得支持。
  • 武汉：作为“中国光谷”所在地，累计发放约40张L4级牌照，支持东风汽车和百度Apollo测试。2023年，武汉经开区开放了全国最长的L4级测试道路（约500公里）。
  • 杭州：累计发放约30张L4级牌照，聚焦阿里巴巴和菜鸟的无人配送测试。
  • 苏州、天津、长沙：各发放20-30张不等，形成区域测试网络。

总体数据：截至2023年底，全国累计发放自动驾驶路测牌照超过1000张，其中L4级占比约30%。这些城市形成了“1+ N”格局，即以北京、上海为龙头，其他城市联动发展。企业需通过严格的申请流程，包括车辆安全评估、数据记录系统安装和保险保障，才能获得牌照。

政策解读：框架、要求与影响

中国自动驾驶路测政策以国家层面指导为主，地方细则为辅，旨在平衡创新与安全。核心文件包括《智能网联汽车道路测试管理规范（试行）》（2018年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安部、交通运输部联合发布）和《关于加强智能网联汽车生产企业及产品准入管理的意见》（2021年工信部发布）。以下从框架、具体要求和影响三方面解读。

1. 政策框架：多级联动，分类管理

  • 国家层面：政策强调“测试-示范-运营”三阶段推进。L4级测试需先在封闭场地验证，再申请开放道路牌照。地理围栏是关键，确保测试在可控区域内进行。
  • 地方层面：各城市制定实施细则。例如，北京的《北京市自动驾驶车辆道路测试管理实施细则》要求测试车辆配备高精度地图和V2X（车路协同）设备；上海的《上海市智能网联汽车道路测试管理办法》则突出“分级分类”，L4级需通过“无安全员”测试阶段。
  • 分类：牌照分为“测试牌照”（有安全员）和“示范应用牌照”（无安全员或商业化）。L4级逐步向“无人化”倾斜，2023年起多地试点“完全无人”测试。

2. 申请与监管要求：严格且透明

  • 申请流程：
    1. 车辆准备：车辆需通过第三方检测（如国家智能网联汽车质量监督检验中心），证明传感器（激光雷达、摄像头）精度达99%以上，系统响应时间<100ms。
    2. 数据要求：安装数据记录装置（DSSAD），实时上传测试数据至监管平台。L4级测试需记录至少1000小时或10万公里数据。
    3. 安全保障：购买不低于500万元的第三方责任险；每辆车配备远程监控系统，发生事故时可远程接管。
    4. 申请材料：包括企业资质、技术方案、风险评估报告等，审批周期约1-3个月。
  • 监管机制：动态评估，若测试中发生事故（如碰撞或违规），可暂停或吊销牌照。2023年，多地引入AI监管平台，自动分析测试视频，识别安全隐患。
  • 示例：小马智行申请北京L4级牌照时，提交了详细的感知算法白皮书，证明其系统在雨雾天气下的检测率>95%，并通过了10万公里封闭测试，最终获批。

3. 政策影响：加速商业化与挑战

  • 积极影响：
    • 技术进步：政策鼓励数据共享，如北京的“自动驾驶数据开放平台”已积累PB级数据，帮助企业优化算法。
    • 产业生态：带动上下游产业链，2023年中国自动驾驶市场规模超2000亿元，L4级应用如Robotaxi已在北京、上海商业化运营。
    • 社会效益：减少交通事故（L4系统可降低90%人为错误），缓解拥堵（测试显示L4车辆通行效率提升20%）。
  • 挑战与局限：
    • 区域碎片化：各城市标准不一，企业需多地重复申请，增加成本。
    • 安全争议：L4级事故责任界定模糊（企业 vs. 驾驶员），2023年深圳一例L4测试碰撞事件引发讨论，推动政策向“企业全责”倾斜。
    • 国际比较：相比美国（如加州已发放数百张无人化牌照），中国更注重安全，但开放度在提升。未来，政策或向全国统一标准演进，如《自动驾驶道路测试互认协议》。

结论与展望

自动驾驶L4级路测牌照是中国智能交通转型的核心抓手，北京、上海等城市的实践已证明其可行性。通过严格的政策框架，中国正从“测试大国”向“应用强国”迈进。展望2024年，随着5G和V2X技术的普及，更多城市如成都、西安将加入，预计L4级测试里程将突破5000万公里。企业应密切关注地方更新，积极参与政策反馈，共同推动行业标准化。如果您是从业者，建议访问各城市交通委官网或中国智能网联汽车产业创新联盟获取最新信息。